基本没啥CP洁癖

如果有雷点
我会篇首提醒。

大家喜欢看的话,
我会比较有动力。

[bleach][浮竹十四郎+冬狮郎]弟弟

“年幼的弟弟 哭着说别走。

‘男孩子不可以哭哦,要好好照顾父亲母亲’”

乱菊唱着刚从人类那里学来的歌曲,兴趣十足地看着坐在身边的冬狮郎额头上的青筋阵列排开。

“不要唱了!”

“你就这么讨厌么?”乱菊去摸队长的小脸,“这可是人类世界的名曲哦~专门用来送新娘子的。队长还是小孩子,所以会羞羞脸?”

冬狮郎咧嘴露出两只小虎牙,大喊:“别和我说身高的事情。”

“哎呀,我什么时候说过身高呀?就算年纪小,也可以很高的呀,你看茶渡同学……队长那么在乎身高么?”

“……”

“冬狮郎真的好可爱哦。”乱菊抱住冬狮郎,“乱菊,你又喝酒了!”

“抱上去真柔软。”

“乱菊,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

“嗯?”惺忪着微醉的眼睛,红晕浮上乱菊的脸颊。

“我也是队长!”


被打飞变成天上的星星的乱菊用瞬步落在四番队的院子里,不小心踩到山田花太郎的脑袋。山田栽倒在地,乱菊乐滋滋地将他的脑袋当作垫脚石。

“松本副队长,我的,我的脑袋……”从脚底发出一个可怜兮兮的声音。

“呀,那不是勇音么?”乱菊和从队室里走出来的虎徹勇音说。

“乱菊,你又喝酒了呀。”

“不仅喝了,还被队长打飞到这里。”

“唉。做你的队长真是辛苦呀。”

“勇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可疼我家队长了。”乱菊一脸醉相在那里甩手。

“是么……”

一喝醉就用胸部把冬狮郎压到窒息的疼爱吗?

“这回又说了什么,让日番谷队长生气了?”

“嗯。唱了一首歌。”

“歌?”

“对,人间的歌。好像是弟弟送姐姐出嫁的歌。”

“说起来,日番谷队长对结婚一直很过敏呢。因为是小孩子么?”

“嘻嘻。”乱菊贼兮兮地瞅着勇音。

“怎么,这种笑容?”

“我知道哦,这个秘密。”

“秘密?”

“对,冬狮郎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上次我灌他酒,他喝醉了说的。”

“你那是犯罪!”

“从人类的年龄来说,冬狮郎早就成年啦。”

“……乱菊,做你的队长果然辛苦。”

乱菊笑着眯眼。

冬狮郎他呀,喝醉的时候会哼歌哦。

没错,就是这首歌。《濑户的新娘》。

我居然在人间找到这首歌,真是太幸运了。


“年纪太小,让大家担心了。不过因为有爱,所以别担心。渐渐,走到田地的尽头,年幼的弟弟,哭着说别走……”


男孩子不可以哭哦,要好好照顾父亲母亲。


“队长,出大事了!”乱菊从四番队回来途中,听到消息,立刻冲进执务室。“队长!”

“又怎么了?”冬狮郎正在往文件上敲章,没有抬头问。

“浮竹队长又病倒了。”

“那早就不是新闻了。”冬狮郎还是没有抬头。

“这样好么,队长?”

“什么?”

“最重要的爸爸要是病死了,你不在身边……”

堆成小山的文件从顶端摊倒,红色的印痕在雪白的文件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弧线。

“乱菊!”

“哎呀!这下惨了,那个有洁癖的伊江村又要叫了。”

“乱菊——!!”冬狮郎一脸铁青,目光如电地瞪着乱菊。“谁是最重要的爸爸呀!”

“不是浮竹队长吗?”

“别再胡闹了!!快给我醒酒去!!”


冬狮郎气乎乎地从执务室跑出来的时候,遇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冬狮郎……”

那个熟悉的笑容,熟悉的手势,熟悉的声音,还有——

那头熟悉的白发。

当然还有这熟悉的从手上递过来的糖果。

“今天是草莓糖哦。”

“你不是病得快死了么?”冬狮郎愣住了。

“冬狮郎……我几天没来看你,你就这么想么,我好伤心呀。”

看着对自己而言,十分高大的浮竹做出弃犬表情,冬狮郎最后的忍耐也消失了。

“这个也是,那个也是……我又不是兔子恰比!”

“原来冬狮郎喜欢兔子恰比吗?”

“谁说的,我最讨厌!!!”

“冬狮郎,你就算是女性协会人气投票的第一名,说出这句话也会被讨厌的哦。”

“讨厌就……”

“小桃也会伤心的哦……”

“!!”

“哪,冬狮郎,还是吃草莓糖吧。”

冬狮郎低头望着浮竹手心的糖,说,“我不喜欢这个。”

“不喜欢草莓味道的吗?那么桃子味道的……”


十一番队庭院。

“十番队的队长好像很讨厌看别人结婚呢。”

“他是小孩子呀。对这种事情,当然不怎么喜欢吧。”

“话说还有一个人不怎么喜欢看别人婚礼呢,而且还是一个大人。”

“谁?”

“那位大人嘛。”

“那位大人?看不出来呀。”

“看不出来吧,因为是大人所以看不出来。我告诉你哦……其实……”

“喂,你们在这里罗里八嗦地嘀咕什么?”十一番队第三席斑目一角一脸恐怖地出现在两人身后。

“没什么。”

“他们在说冬狮郎的坏话。”突然从树上垂下身体的绫濑川弓亲,说。

“啊!!”被吓个半死的队员大声行礼。

“说那小矮子的坏话?”

“是。”

“嗯……”一角和那两人一起蹲下身,悄声问:“来,我也听听。”

“我也要听。”弓亲也从树上跳下来。

“斑目三席,绫濑川五席……其实也没什么……”

“说了才知道有没有什么。”弓亲的手刀已经放到两人的脖子边上。

“知道了!!我们说!!就说!!!”

“其实,是那位大人,传说他最小的弟弟被人拐走了。”

“小矮子的弟弟?”

“不是,是那位大人。”

“哪位?”

“那位是那位?”

“就是那位嘛。”

“我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谁!!”一角已经兴奋地将斩魄刀拔了出来。

“我说,我说,是浮竹队长!”

“浮竹队长?”

“就是十三番队的浮竹十四郎队长!”

“有人说他最小的弟弟是在一次婚宴上被人拐走的。”

“咳咳。还有人传说,是他故意让他被人拐走的。”

“怎么可能?”

“因为弟弟的名字。”

“没有人会因为名字这么做吧。”

“浮竹队长的弟弟的名字不一样。”

“他叫浮竹十六郎。”


“十六郎……”一角愣住了。弓亲在一边也呆住了。半晌,两人才异口同声地说:“好可爱……”

“不是可爱不可爱的问题。浮竹家是用名字来确定当家的。浮竹队长的名字是十四郎对吧,因为他是浮竹家第14代当家。”

“那和十六郎有什么关系?”

“浮竹队长生下来身体就不好,所有人都认为他活不过三岁。特别当他三岁一夜白发之后,浮竹家更下定决心将他从继承人名单里去掉。白发很不吉利。”

虽然目前番队队长里,白发有两人。再加上和蓝染一起上天仙去的市丸,十三番队其实有三位白发队长,但是这是总队长山本不在乎世俗眼光决定的。银和冬狮郎出生在游魂街也就算了,出生在贵族世家的浮竹队长,日子一定不好过。

于是当他的弟弟生下来时,就取名做浮竹十五郎。没想到十五郎死在浮竹队长之前。

“于是,有了十六郎。和哥哥们不一样,十六郎看上去很健康,人见人爱,连浮竹队长,看上去也非常喜欢这个弟弟。”

“所以大家才没想到啊……好像是参加一次婚宴的时候吧……”

“对的。带着十六郎的浮竹队长去参加婚宴的时候,被来看他的人们给围住了,护廷十三番队的队长可是偶像人物,又是一直都不露面的十三番队队长,结果,就在混乱中……十六郎不见了。”

“但是很多人宁愿相信——浮竹队长故意把弟弟扔掉的。”


望着天空的浮云,一角吹了一声口哨。

“完了?”他问。

“完了?这个……应该是完了吧。”

“好无聊。”弓亲站起来,一角也站了起来。

“是你们硬逼我们说得呀。”

“所以才说无聊呀。”弓亲白了那家伙一眼。

“说浮竹队长把弟弟扔掉什么的……这样的混帐话你们也说得出口?”一角拿起斩魄刀的刀柄。

“可是,是你们要我们说的……不是我们!——啊!!”

“搬弄是非的小人。”弓亲甩了一下头发。

“浮竹队长会把弟弟扔掉?这话谁信?!你们把我们当作笨蛋啊?”一角一边将两人打得满地打滚求饶,一边说。

“干脆我现在就送你们下地狱吧!”

“啊~~~~~~~!!!!”两人吓得逃走了。

“还好听到这话的是我们,如果是志波,你们早就被分尸了!!”对着两人逃走的背影,一角挥舞着斩魄刀说。

“这个传闻,浮竹队长应该知道吧?”弓亲瞟了一眼,问。

“知道的……吧。”

“不过浮竹队长没有解释过吧……就这样背负着猜疑?”

“都快一百年了,大叔的想法真是不能理解。”

“你说,凭浮竹队长的地位,想要找到弟弟应该很容易吧?”

“很难说哦,如果被杀掉了……”

“只要还活着,总有一天会重逢。”

“如果是浮竹队长,会怎么做呢?”


“桃子也不喜欢?那么这个菠萝的?哈密瓜的?苹果味道的,哦……这个荔枝的不错……”

看着浮竹从队长制服里面掏出来堆成小山的糖果,冬狮郎问,“你这些糖真的是放在衣服里的吗?”

浮竹眨眨眼,“因为我瘦呀……”

“这没什么好骄傲的!!!”


“年幼的弟弟 哭着说别走。‘男孩子不可以哭哦,要好好照顾父亲母亲’……

从今开始,与你生死与共……”

倚在门口,乱菊唱着歌。清音出现在乱菊身边,对着乱菊喊:“就是这首歌!”

“怎么了?”

“很久以前队长每次听到都会不开心,不过后来就好了,甚至还会哼这首歌……”

“这首歌?”

“对!到底是什么歌呀。好像和队长很重要的人有关……”

“很重要的人……?”


“队长,你是出生在游魂街的么?”

“是呀,和乱菊一样。”

“队长这么小就没有了父母,好可怜呀。”

“你不也一样吗?”

“队长比较可怜。”

“为什么我比较可怜?”

“不知道,总觉得队长和我不一样。我是没人要的小孩,队长至少还有爸爸。”

“谁是爸爸呀!”

“真的不是吗?这个头发颜色?”

“我告诉你,我的头发是三岁白的!”

“那不是和浮竹队长一样吗?”

“三岁前的事情不记得了。”

“真的……上次喝醉酒的时候……”

“好吧,我承认记得一点……”

“什么?”

“老爸是个年纪很大的家伙。”

“为什么?”

“白头发呀……唯一的记忆就是总是被一个白头发的人抱着……”

“真的不是浮竹队长吗?”

“我说了!!绝对不是!!”

“很值得怀疑哦。”

“怀疑什么,那家伙不是根本没结婚吗?哪来的小孩。”

“队长,意外的单纯呢。”

“我说,我也是队长!”


从回忆中醒来,乱菊发现冬狮郎和浮竹一起蹲在地上,糖果在地上堆出一个个图案。

“冬狮郎,你的画还真像儿童绘图日记呢。”

“废话,十四郎你还不是画得像pbbs……”

“在画画么,我也要玩!”乱菊跑了上去。

看着地上堆出来的眼镜形状,狐狸形状,大白菜形状,乱菊噗地笑出来来。

“我也要画,我也要画!”

“画什么?”

“画卯之花队长的辫子。”

虎徹清音也凑上脑袋,傻笑着说,“那我画乱菊的胸部好了。”

“清音你忘记了这里还有未成年呢。”

“哎呀,真对不起,我忘记了。”

“清音,你喜欢草莓还是哈密瓜?”

“草莓!”

冬狮郎头上的青筋爆出来。眼前的糖果瞬时变成了冰冻。

“你们全给我滚!!”


“冬狮郎生气了,清音是你的错!”

“不是松本小姐你的错吗?”

“怎么可以怪到我身上呢?”


四番队队室。

“现在不知道的人只有冬狮郎本人了吧。”朽木白哉问。

“大概吧。”卯之花笑眯眯地说,“浮竹觉得现在这样最好。如果冬狮郎知道真相,那我们还是快点去避难比较好。”

“真是笨蛋哥哥。”

“是呀,和某人有的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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