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没啥CP洁癖

如果有雷点
我会篇首提醒。

大家喜欢看的话,
我会比较有动力。

《Things He Thought He Forgot》Part1

还,通什么敌,虐死我了555555

nano就是十的负九次方:

那些他以为自己遗忘的事 (上)




在大黄蜂和那辆破旧的白色中卡一起从弯道甩出山崖的时候,他想起了一个称呼。


小嗡……


伴随着这个大黄蜂原以为自己早就被忘却的昵称源源不断涌出的记忆,在瞬间像一只钢爪狠狠的攥住了他的火种。


普神啊,你让我丢了变形齿轮还嫌不够么,为什么在这种好死不死的关头又让我想起路障。


路障……


大黄蜂在撞击到地面当机下线前在心里轻声重复了一下那只霸天虎的名字。




大黄蜂第一次见到路障的时候只有十五万赛博年,名符其实的新兵,缺少战斗经验没有格斗技巧,而且还和所有毛头小愤青一样不知死活的往最危险的地方乱冲刺。他是汽车人里最小的侦察兵,总是因为擎天柱和爵士分配给自己的任务过于简单而上蹿下跳的表达着不满,让当时莫名变成babysitter而头疼不已的铁皮,而最让武器专家头疼的是年轻的侦察兵的嘴巴,总是自己还没和他说上几句,大黄蜂那不知道是从哪里继承来的吐槽就能一巴掌把他糊到卡隆去。


而这次,爵士在擎天柱出任务,自己又一次充当临时指挥时给大黄蜂的工作,好吧,侦查让小家伙气的听都不听铁皮的劝说就跑出了基地。


让自己侦查的地方离主战场足足偏了二十多公里,爵士你太太太太太太讨厌了!!!难怪你那么小个个子。大黄蜂一边赌气跑一面屏蔽掉了基地那边的通讯。


最终他在一处空地边上的仓库前停下,这里有个炉渣的好侦查的啊连个噬铁虫都没有,等等……噬铁虫那种玩意最好不要有,没有吧……


“汽车人?还是个小娃娃?”突然一个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大黄蜂抬头,蓝色的光学镜片恰好的对上另一双光学镜,殷红如血。


U球的个流水线炉渣!!!大黄蜂一连跳开几步,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姿势。


但是小侦察兵几不可闻的颤抖仍然让原本躺在仓库顶上神游到宇宙大帝那去的路障注意到了,真是个小娃娃,他还不知道汽车人竟然会收童工,他们人有那么少么?“你叫什么名字?”他看着隔着一段距离那个黄小兵过分稚嫩的脸,开口问道。


“要你管!!”声音清清亮亮的,像加了甜味儿一样。


“路障,”他保持着躺坐在房顶上的姿势,“我已经告诉你的名字了,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才是礼貌的表现,还是说你们汽车人从不对孩子教导这方面?我以为这是霸天虎才会做的事情。”


“大黄蜂。”不知道是刚才那番话中的哪个词触到了小家伙,路障感觉自己貌似看到了对方似乎因为生气而鼓成的包子脸。


“你知道蜜蜂是星球上那种会嗡嗡嗞嗞叫的黑黄相间的虫子吧,所以你把自己也涂成这种颜色?”


“炉渣的要你管啊你个话痨死面瘫!!”


路障此时觉得那个炸毛了的小家伙看起来更像一只恨不得上来狠狠叮自己一下的蜜蜂了,这样的想法让自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大黄蜂看着那个霸天虎突然就停下了叫骂。


“怎么了?”


“原来你会笑啊我以为你面部神经元系统失常所以才是面瘫呢。”


“……”


或许路障那天的确是哪个电子元件搭错了线,那个涂着黄黑涂装的小家伙原本可以被他轻易的掏出火种或者俘回霸天虎的基地,但是他没有,他只是重新躺回屋顶上继续他还有两个赛博时才会到时间的休息。


而大黄蜂,在看到对方没有想要打架的样子后则是很快的离开,一边往基地赶一边心想这个叫路障的霸天虎是不是火种装错位置了所以自己应该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离开。


好吧,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以他现在的能力,真要打起来的话绝对是被对方压倒性的打个半死,虽然认识到这一点让大黄蜂的CPU相当不舒服。




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仍然是处在一个中立地,一个战前战后的休整时间,再次见面时路障和上一次几乎没有变化,“to punish and slave”的字样在他黑白相间的涂层上闪着银灰的光,而大黄蜂看起来则比上一次变了很多,战争会让孩子迅速的成长。虽然他那带着甜味儿,应该说是蜂蜜味儿的声音还是很清亮,回嘴炮的时候吐槽能力不输路障;虽然他那个稚气未脱的脸上矢车菊蓝的光学镜片看起来仍然湿湿亮亮透彻的紧,但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的改变,大黄蜂在见到路障时第一时间做出的战斗姿势较之前少了很多破绽,光亮的涂漆面上能看见修补的痕迹。这是已经经历过真正的战争后的小东西,路障想,但仍然和自己之间差了很大一截。


他在两招之内将大黄蜂制服,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这让他可以近距离的观察到对方蓝的清澈的光学镜片,啊,果然还是有一丝丝的惊慌在里面,于是他放开手任凭对方因为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拍了拍手上根本没有的灰尘:“小嗡,想打过我,你还嫩得很呢。”


“那你应该现在把我废掉不然我一定会越来越强直到有一天把你废掉!!还有,不许叫我小嗡!!难听死了!!”


“我觉得挺好听的。”路障几不可闻的耸耸肩,“和你挺配。”


大黄蜂对那个讨厌的霸天虎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但效果貌似并不是特别好,路障“噗”的笑了出来,他发现这个年轻的小侦察兵很可爱,是的,非常可爱。


那到底还是个孩子啊,如果自己上手拆了他是不是有些罪恶?


等等……路障愣了一下,火种中流过一阵异样的感觉,自己……想要拆了眼前这个家伙么?


普神你炉渣的开什么玩笑!!突然烦躁起来的路障转身大步的离开,连个招呼都不打的样子让大黄蜂错愕了一阵,霸天虎有这么情绪化么?




第三次见面是在战场上,路障在徒手撕开一个汽车人之后正好看见大黄蜂的电磁炮轰碎了一个霸天虎的脑袋,在下一赛博秒后大黄蜂同样看到了他,红色的光学镜冷酷而又嗜血。路障缓慢的将手上属于汽车人的能量液舔到嘴里。那在大黄蜂看来就是一种挑衅,于是他原本略微的犹豫瞬间被甩到莫邪天城,他扑上去,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将路障摁倒在地。


“你要学的还很多……”大黄蜂只听见霸天虎在耳边几不可闻的细语,接着察觉到按在自己后颈的手指非常准确的拽断了他的运动神经接线。路障将已经不能动弹的小家伙从自己身上推开,非常准确的扔给了正在和声波胶着战的爵士。


表面上来看,或者说在所有汽车人和霸天虎来看,路障的动作无非是帮助声波一点忙而已,毕竟在霸天虎中,这一个面瘫一个语死早在某些方面也竟然莫名很合得来。


路障斜眼递给情报官一个警告——他和爵士打的都快拆到一起了——他知道声波和爵士之间的交情不浅,就像他知道在自己第一次第二次和大黄蜂见面的时候圆据鸟就在远远看着。


然后他在爵士的惊呼和叫骂声中最后看了一眼动弹不得的大黄蜂,和声波以及其他霸天虎暂时从前线撤离。


两方损失都很惨重,他们都需要休整。


大黄蜂那看似很重的伤在救护车检查之后发现实际上只是运动神经电元件的松动,刚接好后不到半个赛博时,小家伙就好的跟没受过伤一样,他在上蹿下跳的让原本想清静一下的铁皮头大之外,也得到了爵士的警告。


爵士将大黄蜂摁到充电床上让他好好休息:“好好休息,以后……离那个叫路障的远一点。”




殊不知正是爵士的这次警告促成了大黄蜂和路障的第四次见面。


或许说叛逆期的孩子都是这样吧,越不叫他干啥就越要干,临时休战的第二天,大黄蜂就趁着铁皮不注意从基地溜了出去,他隐约觉得看见声波的小鸟飞到了爵士的房间,估计是错觉。


他到两个人之前见面的地方时路障并不在那里,但不知小家伙是哪里来的自信,他觉得路障肯定会来,如果这样的话不如自己藏起来然后看看能不能把这只霸天虎吓出点别的什么表情。


所以等路障到那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藏”在横梁上的小家伙一只手耷拉着晃来晃去另一只手紧紧巴着横梁,而手的主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充电模式,莫名的,这个样子的大黄蜂让路障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


横梁并不是很高,差不多是路障伸长手就能抓住的距离,所以正在不知道梦着什么——这家伙充电的时候竟然还磨牙?——的大黄蜂垂下来的手恰好是在路障眼前晃悠。


这应该是路障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的看到小家伙的手,不大,但是手指手背上已经有了不少细小的伤痕,不像自己在这个年纪时的手。


这是肯定的,在路障还像大黄蜂那么大的时候,战火还没有蔓延,他也没有加入霸天虎。


而这个黄小兵则过早的接触到了战争。


也不知道是路障哪根线路搭错,他捉住那只在眼前乱晃的手,轻轻地亲吻上面的每一道伤痕。


大黄蜂的手指微微的带着点暖意,路障可以尝到一点点淡碱水的味道,看来这个小东西在溜出来前肯定被汽车人的那个大夫,嗯,叫什么救护车的家伙检查过后丢进了清洗室。


他亲吻、舔舐、品尝着手上的每一道伤痕,末了,对着手腕处的接缝轻轻吹了口气,抬头看着一动不动把脸整个藏到横梁背后的大黄蜂:“你打算装睡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装睡我是刚刚被你弄醒的你CPU中病毒了!!!”“噌”的一下把手抽回去并猛然坐起来的大黄蜂高估了横梁和房顶之间的距离,一头撞到房脊上又惨叫了一声从横梁上掉下来。


意料中的摔个四脚朝天并没有出现,他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个之前因为害怕关闭的光学镜,眼前是路障放大的脸和红色的光学镜。


“每次都这样你腻不腻?”看着又一次扑倒在他身上的小家伙,路障忍不住扬了扬眉毛,“还是你喜欢这么投怀送抱?”


“投个炉渣!!”大黄蜂想要跳起来和这个在22个循环前才把自己扯成瘫痪的面瘫变态霸天虎离远点,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路障的两只手都护在自己身侧,他刚才是让自己结结实实的当了回缓冲垫?


此时才意识到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多尴尬的大黄蜂感觉自己的散热器都要烧起来了。


“那个…… 路障,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清亮的,稚气未脱的还带着甜丝丝蜂蜜味儿的声音第一次念自己的名字,那感觉就像一只带电流的小手在自己的火种上挠了一把。


没有再多想,路障伸手扣住小家伙的脑袋,凑上前堵住了大黄蜂的嘴巴。


嗯…… 果然带着甜味儿,这家伙每天会消灭掉多少能量糖啊。


大黄蜂看起来完全吓当机了,全身都绷成一整块。


路障扣住对方的手稍稍歇了点劲,退开一点:“你的散热器快转报废了吧,小嗡。”


“不准叫我小嗡……”声音早没了底气,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大黄蜂晕头昏脑的似乎连重点都没找到。


“小嗡 小嗡 小嗡……”搂着已经不再挣动的小家伙,路障关掉了光学镜,开始不断重复无限循环。


他能感觉到大黄蜂赌气一样的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动。


路障无视了内部线路发出的请求对接的指令,怀里的小东西还太小,他决定一步一步来。




理所当然的,大黄蜂上一次不听话的偷溜出去让爵士发了火,随之而来的就是大黄蜂被禁足的决定。


小家伙当然不满于这个现况,成天闷在基地里一点都不好玩,不对,他才不是为了去找那个霸天虎,他只是不喜欢闷在基地里,就像所有汽车人一样,对的,才不是因为想去找那个霸天虎,他变态死了,变态变态变态!!!!!!


“Bumble?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又一次莫名变成孩子王保姆babysitter的铁皮听着就觉得他们的小侦察兵散热系统呼呼呼转的不正常。


“是的我要憋坏了我生锈了!”没好气的声音,大黄蜂干脆趴到充电床上背对着武器专家,自己才没有因为那个霸天虎的那些举动……哇哇哇我怎么还在想他让他去见普神啊!!




所以等大黄蜂被解除禁足,走一步退三步的蹭到那个仓库的时候,他发现原本的仓库只剩下了四面墙而屋顶不知道在哪里碎成了一堆,躺在横梁上“晒”太阳的霸天虎白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死了正想着如何悼念你呢,小嗡。”


“你才死了,你才去见普神了!”


“所以你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消失不见?我知道不是病假。”从声波那里套来的消息,路障伸手指点了点对方的脑袋,那两个小触角随着主人的心理转来转去竖起来放下去竖起来放下去,他忍不住摸了摸。


“又干嘛?”


“没啥,有点想你。”


“你的CPU绝对烧坏了。”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路障看着赛博坦的天空,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大黄蜂的小触角,“小嗡……?”


“什么事?”


“没事……”


路障今天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让汽车人的小侦察兵百思不得其解,也让他越来越好奇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加入霸天虎,因为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路障绝对不适合当一个霸天虎。


“路障,你为什么会成为霸天虎?”


“那你又为什么会成为汽车人呢?”路障反问。


“因为大哥啊~”提起才,大黄蜂整个儿似乎都变得精神起来,blahblahblah说了一大堆,还越说越兴奋。


只是,当事人兴奋的说,听到的却是越听越不是滋味。


“你很崇拜你大哥?”


“当然啦,他是领袖而且对我们都很好,还……!!??”


路障向来是行动派,所以听的实在火大的他干脆堵住了小汽车人的嘴。


“以后在我面前不准再提擎天柱。”一边咬着大黄蜂的下唇,路障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抚摸着大黄蜂的关节接缝的金属手指是冷的,轻微的放着弱电流,但被触摸过的地方却让Bee感觉如同靠近了熔炉,降温设备有些不稳定的开始增速。“Barri……你这是要干……!什么!!!”一个种满了白色晶绒的传感器被身上的霸天虎找到,恶意的揉按扣挠,突然漫过CPU的快感让小侦察兵的声音猛然提高了一个八度。


“喜欢被碰到那里?”路障问了一句,然后低下头继续啃咬肩颈处的线路,电解液一点点濡湿那里,软性金属的舌头撑开电缆之间的缝隙,找到数据传输的光导纤维后他抬头看着已经弥漫着水汽一样的蓝色光学镜:“小嗡,交给我。”


“不准叫我小嗡……”微弱的抗议全无气势,路障笑了出来,叼出传输光缆和自己的连接到一起:“我想让你看到你自己,小嗡……”


突然间涌到大黄蜂眼前的画面几乎让他尖叫起来,除却路障的触摸带来的快感外,路障本身因为自己而产生的愉悦同样冲刷着他的CPU。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路障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下腹装甲的接缝处,一厘厘的抚摸、探索。那微弱的电流击的大黄蜂齿轮发麻,他必须咬紧牙关才不至于叫出来。接着,路障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暗扣,施力按下,下一秒大黄蜂意识到自己原本用来保护能量对接口的面板自动弹开,被路障丢到了一边。


从未被使用过、全新的能量接口处被一层能量液形成的保护膜覆盖着,路障压住小家伙不让他乱动,手指不断磨搓,直到那层保护膜渐渐脱落,露出诱人的金属光泽。他舔了舔沾在手指上,从对接口中溢出的润滑液,对着散热系统转的快要废掉的大黄蜂笑了一下:“甜的。”


“闭嘴!!”不想再看到这些的大黄蜂干脆的闭上了光学镜片,但下一秒他们相连的数据传输光缆中就出现了自己仰在地面的样子——路障眼中的样子。


“你……!!”想要冲口而出的咒骂被突然对接到一起的能量口以及随之而来两种不同能量液融合到一起产生的高温生生掐掉,霸天虎恰如其名的霸道在此刻完全体现出来,能量液混合后产生的高温高热几乎融化掉大黄蜂所有的内部线路,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让他尖叫出来,但随即又被路障用唇全数堵到喉咙里。他仍然没有开启光学镜,所以呈现在眼前的仍然是通过光缆传输过来的路障眼中的自己,因为能量液传输游离在四肢百骸的欢愉而不住颤抖,因为冷凝液的蒸发而雾气弥漫,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别样的快感像把他抛进了深不见底的油池一样,随着波浪沉浮,他只能随着本能用力的抓紧身上的霸天虎。


在察觉到大黄蜂的回应之后,路障有一瞬间的停顿,随之而来的是一波又一波更加猛烈涌进的能量液,内接能量口被迫撑开到极限以至于有些痛苦的程度,好来应付那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入侵。是的,入侵,带着高温的能量液霸道的入侵了大黄蜂身体中的每一个角落,留下不可磨灭的快感。


就在此时,路障伸手扒开了大黄蜂的胸甲,这让听过救护车普及TF生理课的大黄蜂猛然间意识到了路障要做什么,他打开光学镜尖叫出来:“不,路障,你不能……”


“小嗡,交给我,”路障压紧身下的小汽车人,不为所动,打开自己的火种仓引导着两个深浅不同颜色的火种彼此接近。


当火种碰触到一起后,巨大的完全不同于能量对接的快感瞬间将两个TF淹没,比之前更霸道的能量疯狂的窜入每一条线路每一个齿轮每一个传感器,大黄蜂听到自己的尖叫,他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冲击,迅速的过载当机,只有那无尽的快感和愉悦仍然久久的在身体的每一个零件中荡漾,迟迟不消散。


仅仅比大黄蜂晚一赛博秒过载当机的路障第一个重启,机体运转正常,而那种美妙到极致的滋味仍然深深地刻在他的CPU当中,他看着仍然处在当机之中的的大黄蜂,和充电时一样孩子一般的睡容,他到底还是个孩子。


路障将大黄蜂的对接面板以及火种仓恢复原状,在对方之前被咬出牙印的嘴唇上轻吻。


他是他的了,从此以后。


霸天虎站起身,没有回头的往自己的基地走去。




那天等大黄蜂回到基地的时候,救护车在几乎捏弯扳手的暴怒下扫描了他们年轻的侦察兵,而问询赶来,同样怒气冲冲的甚至打算去霸天虎基地把路障的火种掏出来的铁皮如果不是跟着一起进入医疗室的爵士摁着的话,大概真的会变形成载具冲出基地。


大黄蜂一声不吭的听着两位长辈的训斥和吼叫,是的,两位长辈,爵士意外的在进入医疗室后沉默,异常的安静,他上下扫视着大黄蜂,大黄蜂也回看着他。


不声不语。


当天晚些时候,大黄蜂在自己的休息室里准备充电前,爵士敲开了门。


“……”


“什么程度?”


“啥?”


“你们之间,什么程度?他和你融合火种了么?”爵士问的毫不掩饰。


短暂的沉默之后,大黄蜂微微点了点头。


“你……”爵士显得有些脱力的坐在椅子上,“Bee,火种融合是分享彼此的所有,你就没有想过,那个霸天虎是利用这点窃取情报么?”


“不可能!”大黄蜂在沉默了半个赛星日后突然的爆发,不管是路障对自己做的事情也好、重启后只有自己一人这个事实也罢,甚至是回到基地后就接连不断的被训斥,这一天之内大黄蜂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莫名酸胀的情绪堵得他CPU快要失控,如果他能够,他甚至想竖起一道情绪防火墙来抵御这些情感。


最终,爵士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安慰一样的拍了拍对方的背。




他在他的示意下张嘴,有些生涩的用舌描绘对方唇线的形状,然后和对方的舌纠缠到一起。他因为自己略微的占得一点上风而有些雀跃,但下一秒对方突然打乱的节奏,霸道的夺回了主权,他在对方极尽的挑逗下机体发热,散热扇转的有些加快。


路障终于决定放过这个小家伙,说起来也奇怪,今天一早他刚从充电休眠中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火种难受的紧,而且还不是自己的火种,那感觉像是有什么无形的线把自己的火种缠住了一样,一抻一抻的。


所以当他给红蜘蛛汇报完之后,没有再管那个指挥官,转身离开。


路过正在整理分析数据的声波身边时,他收到了对方的无线问候,这毫无疑问是那个多管闲事的爵士通过声波传递给自己的警告,于是他果断地无视了情报官。


而当他到达那个仓库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了坐在仓库的屋顶上的金闪闪,小家伙的黄色涂装在白天鲜艳的总是能晃到路障的光学镜。


接着大黄蜂也看到了路障,小家伙从房顶上一跃而下,一头冲进了路障怀里,用恨不得把他颈部的所有线路统统咬断的声音问他为什么昨天不等自己重启就离开。


将对方抱好不至于重心不稳的让他们两个摔得七荤八素,路障“故作”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怕等你清醒过来后把我揍成零件。”


“我现在还可以把你打成废铁!!”


半是玩闹半是认真的打了一架后,仰面倒在地上的路障稍稍的有些惊奇,原来火种融合可以分享到的会有这么多,此时躺在自己一侧不知道在哼什么曲调儿的小家伙刚才的几招几式里,有他熟悉的自己的风格,这些技巧也是会被分享的么?


“那个,Barri……”大黄蜂有些迟疑的开口。


“嗯?”


“昨天,爵士告诉我,火种融合会将自己完全坦露给对方,他担心你是借这个机会从我这里窃取情报……”


“……”那个炉渣的小矮轮子……“你觉得我那么做了么?”


小家伙立刻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那就是了,下次爵士要是再跟你这么说,你就用声波堵他。”


“……”大黄蜂立刻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咋了?别告诉我你在基地的时候没见过激光鸟偷偷飞进爵士的房间。”


“见过……”


“不过……”


“什么?”


“火种融合好像的确分享了一些事情,你的格斗技法里有我的感觉。”路障坐起来,思量着说。


“是么是么?那我能打败你了?”


“差着远呢小嗡。”


“我不信我们再打一架!”


“我倒想试试别的……”


“别的?什么?”


“你知道你接吻技术有多烂么,流水线上的铸模都比你技术好。”


“……”


“那么…”路障点了点自己的唇,“试试看你现在有我的水平了没有?”




“小嗡,你的吻技仍然一点长进都没有。”




那之后的半赛星年里是路障一生中度过的最愉快的时光,那些快乐太耀眼,似乎,让他将之前半生的全部补上,但也彻底透支了之后的所有。


紧接着的一次规模不小的战争,路障接受命令回到卡隆,他要去执行一个加密任务,而当他完成任务回到基地时,那场持续了几天几夜的战斗留下来的只剩下满地分不清是霸天虎还是汽车人的尸骸,路障略显紧张的扫视战场,知道确认没有看到某个鲜亮的明黄色后才暗暗平复了CPU里窜过得电流。


他这次的任务要先向震荡波科学官汇报,而当他准备去汇报的时候得知震荡波正在审讯这一次他们抓到的俘虏,路障知道,科学官极其不喜欢在审讯的时候被打断,而自己也不愿意欣赏他的那些刑具以及手段,故而等到震荡波结束了一轮的审讯,杂兵们将俘虏从另一个门押回看押点后,路障才拿着两个数据版进到审讯室。


“震荡波科学官,威震天大人命我将此次任务的汇报一一拿给您过目。”他递过上面记载着巨狰狞遗骸可能会出现的几处地点的数据版,在等待震荡波录入时随意的看着审讯室,之前绑着俘虏的审讯台上混合着蓝色与红色不等的能量液,蓝色偏多,说明震荡波对俘虏四肢以及并非要害的部位的痛觉传感做了好好地研究,红色偏少,猜测是俘虏在战斗时火种舱附近受伤所致,震荡波也许会替那个倒霉的俘虏稍作修补,免得对方因为火种舱的伤势过早死掉而没能套出可用情报。


接着路障在地上一滩滩能量液中看见了明黄色的装甲碎片,熟悉的让他不能再熟悉的明黄色。


路障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火种被冻成了冰球,在火种舱中粉碎殆尽。




大黄蜂不知道这是他在这个连窗户都没有的阴暗狭小的囚室里呆的第几天,之前震荡波在自己身上试验他所谓“仍不成熟”的脑皮质精神链接时损坏了自己的内部计时装置,也许一天?也许十天?没有光影变动的视觉计时,他对时间的概念一无所知。


但或者这也是他们的一种折磨手段?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给自己的那些能保证低耗能持续的能量液分量、输送时间却也是长短不一?


大黄蜂让自己侧着蜷缩在台子上,好让自己背部曾经遭受电烙铁的伤口不会被压迫。


他进入了非常浅的充电状态,状态十分不稳定。


接着一种让他感到安慰的情绪从火种中弥散到情绪扇区,这个情绪稳定而又让他信赖。他很快地进入了中深度的休眠。


此时在墙的另一边死死盯着监视器上在囚室的台子上蜷缩成一团的小家伙的路障才算是临时的放下心来,震荡波接下来将有至少三天的时间会是为他那个疯狂的史前生物克隆项目忙的分身乏术,不会为了情报而去拷问大黄蜂,况且……


路障将手中已经空了的能量块捏得粉碎,大黄蜂只是个年轻没有什么经验的侦察兵,他能有什么情报。


“路障,现在立刻到指挥中心。”红蜘蛛的声音从内部通讯频道里响起,刺耳而又磨得他心焦——保不准在他离开的期间,他的小家伙又会遭受到什么。


努力让自己恢复到最正常的状态,他推开了指挥室的大门,威震天坐在椅子上,手里不断把玩着一个能量块,这是破坏之王烦躁时的一个小动作。


红蜘蛛半靠半倚在工作台上,笑的让人心烦而又心寒,在他一旁站立的声波,尽管红色的护目镜和面罩将整个脸遮的严严实实,但路障也能从同僚身上感受到那种异常的愤怒。


能让声波都如此,不知道红蜘蛛是又想到了什么馊主意,那绝对是馊的缺普神德。


果然,看到路障进屋,红蜘蛛咧开嘴角笑了起来:“主角到了,Lord 威震天,您觉得呢?”


觉得什么啊你个细腿炉渣!路障对屋里的每位致意:“威震天大人、指挥官、情报官。”顿了一下后他看着仍然在手上把玩着能量块的威震天:“威震天大人,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威震天扬了扬下巴,路障顺着破坏大帝的目光看过去,他面前的两个监视器,一个正在回放之前在审讯室里震荡波仍在试验阶段的脑皮质精神链接测试,尽管被关成了静音,但那个被绑在台子上的明黄色TF在电流下颤抖的机体仍然狠狠的攥住了路障的火种,最后,精疲力竭的大黄蜂在连接断开的瞬间当机下线,那双蓝色的光学镜灭掉的同时路障猛地一个踉跄,往旁边走了几步才站稳,而当威震天和红蜘蛛往他那边看的时候,只是看到一个一脸不高兴的Rumble从他脚边走过去,迷你金刚很快地变回磁带形态进到磁带仓。所以只是迷你金刚在回来汇报的时候绊了路障一跤而已。


谢了……路障看了声波一眼。


“我想我们应该都能看出来,震荡波的脑皮质精神链接技术仍然不成熟,而一般的物理层面对这些嘴硬的轮子来说根本撬不出什么情报。”


“说重点,红蜘蛛。”


“和脑皮质精神链接有相同作用的还有一个方法,只不过因为这个方法有个副作用,所以我向Lord 威震天推荐了你,路障。”


什么副作用?什么鬼方法啊炉渣的你还不说重点。


“当然,因为这个方法比较不道德,所以只有这个屋子的我们知道就可以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方法啊还不说重点!!


“TF之间的火种融合会让彼此分享全部信息,这在目前而言毫无疑问是最佳、也是最快速度套到情报的方法,考虑到那个黄色的小轮子嘴硬的程度。”红蜘蛛云淡风轻的说着让路障火种瞬间冷透的话,“而考虑到这是双向的,Lord 威震天需要一个他信得过,但是对霸天虎的机密所知又不多的TF来执行,所以,路障,你毫无疑问是最佳人选。”


如果是一赛星年前,路障会因为自己受到如此的重视和提拔而异常欣喜,但他现在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庆幸人选是自己,还是该绝望自己将会犯下的最不可原谅的错误,对他的小嗡。




五个赛星月前,正好是双满月的晚上,刚刚经历过两次过载然后当机下线,重启后在路障的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的小家伙一边看着夜空的月亮一边缠着霸天虎发誓,让他在普神的见证下发誓自己永远不会利用火种融合从他脑袋里套什么情报。


“就你这么个没经验的小侦察兵能有啥情报,真要套我绝对去选救护车或者爵士。”对小家伙莫名其妙的想法觉得好笑的路障摸着对方头上那两个小触角回嘴。


“救护车的扳手会把你敲成一块一块的然后让你变的除了一只金属泰迪再也组装不成其他的什么,”路障感觉到那双对着自己的蓝色光学镜肯定翻了个白眼,“而至于爵士,你确定你选他后声波不会用磁带军团把你压死再用他那些触手把你扯成碎片片?”


“肯定会。”


“那你还提!快点,发誓发誓。”


好吧,看来话题转移失败,路障煞有其事的举起一只手发誓,他永远都不会用火种融合的方法来套取情报,不管对方是没经验的小侦察兵还是汽车人的情报官。当然,后一个选项又一次气的他的小嗡在怀里哼哼,不过大黄蜂这一次很吸取教训的没有乱动——他不想像上一次那样在短短几赛时里连续过载多次下线多次,最后一次重启后他说话连舌头都捋不直。




而现在,大黄蜂在从短暂的休眠过程中醒来后被再一次带进审讯室,只是这次,审讯室外的类似“VIP包厢”里坐着威震天,霸天虎的指挥官以及情报官,而被绑在台子上的自己面对着的是路障。


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全然陌生的路障。


此时此刻,大黄蜂才像是反应迟钝的神经回路终于将信息回馈给CPU一样。


他是汽车人,而他是霸天虎。


他是汽车人,而他是霸天虎。


当对方的手猛地扯开自己胸部和腹部原本就破碎的装甲时,在迅速从疼痛传感器中窜过的电流中他突然意识到了对方要干什么。


下一秒他尖叫。


再下一秒,路障将他的发声器捏到被迫关闭。


他扯断束缚着他一条腿的能量绳将其掰开到极限,拽出自己的能量对接管不带一点怜悯的撞进对方的对接口,剧痛顺着线路弥散,疼的他身下的小家伙全身都在颤抖。


在散热器疯狂的旋转声中未经润滑的冲撞带出一种牙酸的金属摩擦的声音,他疼的快要死去,牙几乎咬碎。


就在此时路障掀开了自己的胸部装甲,露出火种舱,他没有去看那双蓝色的光学镜,他也不敢看。


而在威震天面前他不能露出一点怜悯或者仁慈,所以他在大黄蜂疯狂的挣扎中放声大笑,让两个火种猛然间撞到一起。


大黄蜂原本被迫关闭的发声器在巨大的能量冲刷中被打开,在混合着疼痛与屈辱的快感中惨叫,不同于之前的无数次,这次的火种融合里他清晰的感觉到路障对自己的内存里的探索、触摸。


你曾经答应过什么……


那些在双满月下由普神见证的誓言,在他们最根本的身份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在姗姗来迟的过载中他死死盯着对方红色的光学镜,一声不吭,最后锁死下线。


将自己整理完毕后,路障没有去管大黄蜂的身体状况,也不能去管,他进到威震天所在的房间,观看全部过程的破坏大帝等着他的报告。


“这个小轮子只是个侦察兵,”路障听到自己异常冷静的声音,“他所知道的,还没有激光鸟知道得多。我猜测,他之前一直一副嘴硬的样子,不过是想要拖延时间。”


路障觉得自己一定已经性格分裂了,他的火种疼的几乎碎裂,但他的表情却仍然像任何一只霸天虎。


他是霸天虎,而他是汽车人。


如今大黄蜂对霸天虎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将大黄蜂救出去,路障心下思索,目光渐渐落到自始至终阴沉而又沉默不语的情报官身上。




“Bee”救护车担心的声音和救护车的叹气将大黄蜂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能看见同伴们关切的眼神,还有隔板懊恼的神情。


大黄蜂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告诉他们自己没事,应该乖乖听从救护车的劝告好好休息,但他无法做到其中的任何一点,那些尘封已久的回忆飞速的在他的线路里流过,拦都拦不住……




爵士是在大黄蜂被俘虏近半个月后接到那条奇怪的消息的。


短短的四个字巧妙地绕过了汽车人基地的所有防火墙,只留在爵士房间的那块数据板上。


筹码 交换。


这不是声波发给自己的,毫无疑问。


爵士将那四个字掂捻在指尖思索,就在这时,那块数据版突然冒起了青烟——一个隐藏着的自毁程序病毒将内部元件烧化成一片。


爵士突然明白了这条消息的含义,但让他面临的选择却是他此生中经历的最难、也是所需时间最长久的一个。


两天后他主动联系了霸天虎的情报官,约在他们幽会的那个山洞。


临行前他将自己彻底清理干净,用上了之前一直舍不得用的那罐Sunstreater送他的车蜡。


他故意留给双胞胎以及铁皮线索,在确定另外三个的确在远远跟着的时候往山洞那边走去。


他在半路上截住了激光鸟,用准备好的能量糖果喂食这只关系已经和他异常亲密的小家伙,成功的隐藏住了另外三个汽车人的踪迹。


到山洞的时候声波早就在那里等候,在爵士见到他的第一时间收起了面罩,许久不见的对彼此的思念用言语根本无法形容,他拥住比自己小一圈的恋人,亲吻并回应着爵士更加热烈的亲吻,心灵感应者听得见对方思想里流窜的乐声,美丽而又热情,一如今天的爵士。


“我很抱歉……”声波用属于自己的声音低语,他知道爵士和大黄蜂关系非常亲密,在他看来那就像自己和磁带们一样,他无法去阻止那些被迫发生在大黄蜂身上的事情,这让他感到矛盾而又无力。


“Yeah……”爵士亲吻着声波的磁带仓,“我也很抱歉……”


汽车人的破坏专家突然出手,准确地捏住了声波颈后的运动原主神经线路并拽断了它,紧接着融合中子炮退后两步击中了磁带仓。


变形锁死的磁带仓里,不得不固定在磁带形态的小家伙们惊呼尖叫,透过已经受损的磁带仓玻璃,他们几乎认不出来爵士,那个经常会和磁带们打闹成一团的跟个大孩子一样的爵士。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汽车人中最顶尖的间谍和破坏专家。


他是汽车人,而他是霸天虎。


他是汽车人,而他是霸天虎。


他是汽车人,而他是霸天虎。


动弹不得的声波在四分之一个循环内想通了所有,霸天虎不接受谈判,除非汽车人手里有足够重要的筹码。


而作为霸天虎第三指挥官以及情报官的声波是一个价值极高的筹码。


情报官,换侦察兵,这虽不平等的交易,却是目前对汽车人而言最重要的了。


爵士做出了他自己的选择。


听到炮火声冲进山洞的铁皮以及双胞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仰倒在地上胸前被轰开的霸天虎情报官以及将护目镜折光率调到最大盖住表情的爵士沉默在磁带军团们的吵闹声中。


“我们可以把大黄蜂赎回来的。”爵士的发声器如同坏掉一般,声音嘶哑。




一个循环,两个循环……二十个循环,二十一个循环……


声波坐在汽车人基地的牢房中,武器和通讯频道被锁死,防火墙被千斤顶和救护车在十个循环内攻破,轮子所用的时间让他在面罩后面嘲讽的笑了笑——攻进显像一号他只用了两个半循环,虽然擎天柱在警报响起后迅速得出结论做出反应让他赞叹,一个领袖的魄力不仅仅只存在于战场上。


接着冒出的汽车人仅仅用了不到十赛秒就将他的攻击组织,并顺着一条他忽略的痕迹反侦到他。


“哈……”对方轻笑出声的声音让声波迅速的识别了出来,一个不久前溜进霸天虎次级基地并将能量储藏舱捣毁的汽车人间谍,爵士。


声波的情绪扇区里突然漫过一种名为疼痛的情绪,链接到他的共生体那边,再被磁带军团们的愤怒淹没。


磁带们都还是孩子,他们想不通爵士突然的翻脸是为什么,对他们而言,情绪是简单地,忠诚,喜悦,满足,愤怒,伤心…… 背叛。他们因为爵士的背叛而愤怒,而伤心。


声波小心的将火伴之间的链接和磁带们的链接屏蔽。


与火种相连的另一边,声波能尝到高纯的味道。


“建议,停止摄入。”


“你炉渣的又用心灵感应?”


“入侵通讯频道,不合理。”


“哈……你也知道。”


“声波,理解爵士的做法。”


“理解不代表原谅。”


“声波,同意。”


“所以停下吧,亲爱的,你可以停掉这个链接的。”


“拒绝。”在听到爵士用习惯性的称谓称呼自己时,声波的火种仍不免停跳一拍。


“你知道……”


“是的。”


许久的沉默后,爵士再度开口,“知道你还前来,你是笨蛋么?”


也许吧,声波这样想,暂时屏蔽了他们之间的心灵感应。




两天之后,威震天同意了交换俘虏的做法。


路障毫不意外的成为了交换俘虏时的接应员。


交换地点选在了一个中立重叠区,非常空旷的场地,不存在可以埋伏的地点,威震天和擎天柱将地点选于此,亦是不约而同的考虑到对方会不会突然发动袭击的可能性。


押着声波的是爵士和铁皮,矮了铁皮一圈的副官非常坚定地按住了武器专家,在他们远远地看到了大黄蜂的状态时。


被交换的两个俘虏均是单独同时走过那片场地的,没有回头,擦肩而过。


铁皮上前两步接住摇摇欲坠的侦察兵的同时,大黄蜂进入下线休眠状态。


他们震惊而又愤怒的发现,年轻的侦察兵身上的装甲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发声器碎成一堆废铁。




接到声波并转身离开的路障没有回头,尽管之前他的视线一直死死盯着那个明黄色的涂装。


那还是明黄色么?暗淡破碎,几乎看不出原本鲜亮的涂装颜色。


“小家伙,你应该知道,不坐的后果就是死路一条,我很不介意亲手掏出你的火种送给擎天柱做见面礼。”


“你不就是作死么威震天?还没有被大哥当垒球扔够么?”


“你这个——!”震怒的破坏大帝手猛力攥紧,侦察兵俘虏的发声器在几声破碎的嘶哑声中变的粉碎,“果然还是安静一点舒服。”


他再也听不到那个清清亮亮的带着点蜜糖味儿的声音了,再也没有可能听见了。




————上部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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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汽修仓库nano就是十的负九次方 转载了此文字
    还,通什么敌,虐死我了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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